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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辩护词

作者:青岛刑事辩护律师时间:2020-10-08 12:34来源:www.qdcriminal.com
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辩护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
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的委托,指派李瑞庆律师作为被告人文某某的辩护人,辩护人接受委托后查阅了相关案卷、会见了被告人,参加了庭审,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某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现辩护人根据法律规定,并综合客观证据及公诉人的公诉意见,针对被告人文某某部分犯罪事实和定罪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第一部分  关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鉴于被告人文某某对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认罪认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文某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综合在案证据及被告人陈述,被告人文某某的行为不符合积极参加者的特征,应属一般参加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出台的《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积极参加者,是指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积极参与较严重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以及其他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的犯罪分子,如具体主管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财务、人员管理等事项的犯罪分子。本案中,文某某参加的所有违法犯罪活动基本属于被动参加者,基本上都是跟着去站个场或陪同前往,并没有与受害人有肢体接触或语言上的交流,在整个违法犯罪活动中处于被领导、被指挥,起到的是陪同、陪衬的一般的作用。
(一)文某某主观上没有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其没有认识到所在公司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据根据相关证据,文某某15年进入公司开始从事放贷业务,并无违法犯罪行为,也没有参与过任何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4月以后转入催收工作,工资5000元,无提成,无奖金,只是一名普通的员工,公司上有老板王某某、部长李某某,所有工作都是经过领导的要求和指示,被动参加。文某某在催收过程中实施的违法行为,那个时期在行业内是催收使用的通常手段,行业内较为普遍,公司里在文某某之前这样干的催收人员也未因催收滋扰行为被司法机关打击,且受害人报警公安机关都是以民事纠纷为由不予处理,使文某某等人错误认为公司让实施的行为只是不当或过激,并非违法犯罪。如果文某某知道公司让实施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其参加的组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其绝不会为了区区5000元铤而走险。
(二)文某某未积极参与较严重的犯罪活动且作用并不突出,不属于积极参加者。
从入职时间、职务、参加催收业务次数上文某某在公司只是普通员工,不是管理人员,更不是领导者。所在催收岗位时间较短,仅一年左右,参加催收业务比较恶劣的情形也仅是喷了一次字,发了一次传单、堵了一次锁眼,公诉机关指控的17起诈骗案件,均为未参加;公诉机关14起控敲诈勒索案件,仅有两起有上门催过债;8起寻衅滋事犯罪,没有单独成罪的,相比参与这些案件的其他积极参加者,文某某未参加过严重的犯罪活动,在组织中和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并没有发挥突出作用。
(三)文某某没有从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获取经济利益。
文某某其按月领取工资,无奖金也无其他奖励分成,取得的工资只是用于家庭生活,由此也能够反映出被告人文某某在该组织犯罪中并非积极参加者,5000元的工资不足以让其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综上,综合文某某参加违法犯罪活动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参加次数、后果、造成的社会影响等因素判断,文某某远未达到积极参加者的程度,应定为一般参加者。
第二部分  被告人文某某具体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
一、关于敲诈勒索罪
公诉机关指控文某某参与李某、申某某的被敲诈勒索案,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实施的行为应按照寻衅滋事违法处理。
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用被害人公私财物的行为。
1、在李某被敲诈勒索案中,根据李某某供述其经过王某某的安排由李某某带领崔航航、解效家、文某某去了惜福镇盛世景园的房子,这次去房子里并没有人,已经没人居住了,崔航航打电话报告王某某,王某某指示崔某某联系开锁公司给李某房子换了锁。结合崔某某和文某某供述,可以看出文某某仅去过李沧万达悦公馆李某父母的住处一次,并且家里没人,然后就离开了。文某某,并没有参与对李某父母恐吓、威胁或要挟,也未待在家中不走,也没有对李某妹妹采取半夜敲门等手段致使其无法在惜福镇房子居住。该案中文某某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用被害人财物目的,也没有与王某某有敲诈勒索的共同犯意,行为上也没有向李某索取财物或逼迫李某卖房还债,文某某与李某及其家人根本没有接触,仅实施了一般的催债或轻微滋扰行为,最多是软暴力滋扰违法。王某某只是借用了文某某等人的催收行为,其是否打算敲诈勒索,如何实施敲诈勒索,打算敲诈勒索多少钱,文某某一概不知。
2、在申某某被敲诈勒索案中,根据李某某等人供述文某某两次去过申某某家,但是这两次文某某不是车上就是在单元门口,并未与申某某及家人接触,也没有待在申某某家里不走。该案中文某某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目的,也没有与王某某有敲诈勒索的共同犯意,行为上也没有向申某某索取财物。申某某被敲着勒索与文某某等人上门催收无直接关联。2018年1月22日,申某某与朋友王某到公司协商还款,是王某某对其实施殴打,逼迫其支付了5.5万本金和违约金,其支付5.5万的行为与文某某的行为无关。因此,该案中文某某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只是存在软暴力滋扰违法行为。
3、文某某等人实施的该两起案件与起诉书指控的第27起毛某被敲诈勒索案是相同性质,敲诈勒索行为均是王某某单独实施或临时起意,该两起案件文某某的行为也应当参照第27起敲诈勒索案定位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综上,在李某、申某某案中,文某某均是存在“软暴力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不应以敲诈勒索罪论处。
二、关于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文某某和辩护人对文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存在争议。
1.对于公诉至关指控的秋某被寻衅滋事一案
辩护人认为文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文某某等人到秋某家纺店拉走棉被确是事实,但是文某某等人是跟着王某某过去的,所有事项均是王某某与秋某在屋里面谈的,文某某认为这是王某某与秋某商量好的,是秋某同意以物抵债或抵利息的,王某某也是这样和文某某等人说的,文某某并不知道王某某的主观意图,在搬运过程中秋某也没有反抗、制止和表达异议,文某某等人足以相信秋某是自愿的。因此,文某某没有强拿硬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本案中寻衅滋事罪,最多是软暴力滋扰违法行为。
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对李某软暴力违法一次的指控无异议,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文某某仅在2017年参与过两次催收,但是本人没有与李某及其家人发生争吵,也没有语言威胁,仅是站场,个人的违法行为性质相对轻微。
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孙某案文某某一次散发传单、一次喷字的软暴力滋事违法行为没有异议。
4、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对徐某软暴力违法事实没有异议,文某某仅参与一次催收活动,此次催收是王英与李某某与徐晓曦在车上交流,文某某在车下边吸烟,未实施恐吓、威胁等行为,个人行为性质相对轻微。
5、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对张某软暴力违法事实没有异议,文某某仅参与一次堵锁眼活动。个人行为性质相对其他人较轻微。
6、对于公诉至关指控的对杨某某软暴力滋扰违法事实没有异议。根据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文某某仅参与两次催收活动,其他人去过四五次,文某某没有参与喷漆、堵锁眼、换锁等滋扰行为。
7、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对马某、牛某、牛某某软暴力滋扰违法事实没有异议。但根据相关证据和李某某、文某某的供述,可以证明文某某仅在2017年参与两次到牛发光假的催收活动,这两次并未发生口角和,李某某语气很缓和,且时间很短就离开了。关于起诉书指控的2014年9月至2016年间的砸门、拒不离开等滋扰行为,文某某并未参与,此期间还未从事催收工作。
8、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对王某软暴力滋扰违法事实没有异议。
综上,被告人文某某多次实施软暴力滋扰违法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但是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在滋扰过程中行为性质和情节相对其他人较轻,大部分行为是跟随到场。
三、非法拘禁罪
对该案罪名和基本事实无争议。但是文某某仅是根据王某某的安排参与其中,并未对曲宁实施殴打,也没有其他恶劣情节,对曲某的看管也相对宽松,在此犯罪中属于从犯。
第三部分  关于具体量刑情节
1、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文某某属于一般参加者,应当按照一般参加者定罪量刑。
2、在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中,文某某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3、在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中,文某某所有工作服从王某某、李某某的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4、本案中,文某某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并不积极追求犯罪结果,行为情节也相对较轻,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改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
5、文某某被抓时结婚不久,其也认识到了错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让其及早回归社会有利于家庭和睦,社会稳定。
6、文某某实体状况不佳,转氨酶数值一直居高不下,在看守所期间一直用药,但效果不明显。如果较长时间不能有效控制,极可能引起肝癌,需要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请求合议庭依法审查文某某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其主观恶性,行为后果,量刑情节,对文某某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此致

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
                                 辩护人:
                                  2020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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